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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禄堂先生的人生轨迹

北京武协孙氏太极拳研究会 童旭东

1860年(咸丰十年)1115申时,孙禄堂先生诞生于河北省完县东任家瞳村(该村现属望都县。孙先生祖籍山东)。

   1865年,先生入私塾。

   1867年,先生丧父,遂辍学。

   1868-1872年,先生从吴某习内功、轻功、散手及暗器。

1872年关,因母病重,先生愧悔自己无奉养之能于半夜在村外枣林自缢。清晨路人救起,因感先生骨脉绝人,资助之。遂之,先生携母投保定一亲友,学制毛笔。

同年,被保定名拳家李奎元看中,收为弟子。从李修形意拳兼习文。。

    1875年,李师见先生修武殆有天授,恐误先生前程,遂将先生荐于李之师郭云深处,从此先生从郭云深深造形意拳8年。

    1878年,先生随郭往白西园,得白西园传赠形意拳拳谱。并得白西园传授武医之道。由是,先生欲参《易》修拳,以发明光大此拳谱之奥蕴。同年,先生随郭赴晋访车毅斋、宋世荣等。在晋期间,先生与门内外同人广泛交流切磋,未尝负之。郭云深赞先生曰:此子真能不辱其师。

    1881年,宋世荣来信邀先生再往晋论拳。不久先生持信访晋,得宋讲论内功经及炼神还虚之法并论及内外家之别。由是,先生内功进至虚境。之后,先生再返郭云深处,与郭共同研究形意拳理法,遂得出形意拳之三步功夫、三层道理、三种练法。

    1882年,先生为深究拳与《易》之关系,经郭云深举荐进京城,从程庭华研习八卦拳。

    1883年,南方某武师北上京城,专访各派名师较技,所向披靡。后访至程庭华处,程之同门与之较皆不敌。程为避其锐,数日闭门不出。时先生新到程处不久,仅研习转掌数月,未被程师列人门内,故未请先生然先生自愿要求代程师与之一较。比试中,先生一出手即将其由屋内击出窗外,该武师深服之。程师大喜过望,遂授先生八卦拳理法及点穴、轻功、八卦剑、七星杆等绝技。因先生之形意拳已臻化境,故仅习数月既得八卦拳之精微。由是,先生感悟出形意拳一八卦拳其理实相通耳。

 1884年秋,先生已通悟八卦拳.切磋较技,未遇其匹.程师遂劝先生效当年董公海川访游天下,以臻至境.程曰:"汝生有宿慧始克臻此.余意,汝之技

黄河南北已无敌手.禄堂前途珍重,可去矣!行矣!"

    1885,先生开始云游.途径河北、河南、湖北、四川、湖南、广东、江西、安徽、浙江、江苏、山东等十一省,其间游行郡芭乡野并访少林、朝武当、上峨眉、闻有艺者,先生不辞远蔽、险阻,必访至。不服与较,先生未尝负之。先生喜攀绝险奇峰、涉大川幽谷。曾遇艺人,乃一云游隐道,俗姓张,授下生修心养气大法,该法能自然辟谷,清净腹藏气血之杂物。先生将此融入形意八卦修习之中,达至腾身走凌空、慧剑射神光之境地。后又于蜀中从一高僧研修《易经》。并于武当与一陈姓隐道一同结芦,闻其讲论丹经。先生遨游方外,登云天、造九极,入林莽、逐虎豹,一路行侠奇事极多。曾多次遇匪,独斗群枭,所向披靡。南方有碑文记载。历时三年余,先生武道功臻于极境,行止坐卧、一念一应,无不依乎天理和于道。

    1888年秋,先生返回保定。因声誉极隆,欲拜师者甚众。当地拳家甚忌之,群谋暗算先生。彼察得先生有去某店饮茶之习。一日,二十余人暗伏店内外。候至先生入店揭帘转身之瞬,前后夹击,猛不可挡。先生于不意之中,剑气感发,若电光击人,使前后偷袭者皆昏扑于地。众拳家惊恐不已,疑先生为天神。时先生于武技已臻至空、至虚之化境,能有不闻不见之知觉之知觉,虽骤临不测,亦能从容应变、感而遂通。此事发生后,至先生处求教或猎奇者甚众,每日不绝。先生苦之,不久返归故里。同年,创蒲阳拳社。于是先生每日潜心玩味神化不测之功用,研究易经黄老奇门遁甲等学,并兼教乡人文武两道。教授弟子裘德元、张玉峰、张玉山、崔老玉、李老丹等。

    1889年,完县县令拜于门下。同年先生与张昭贤女士完婚。

1890年,先生得长子。同年,经友人举荐,至河北省唐山地区丰润县,为清廷招考武痒生。其间,先生曾轻取北方武术大家、被时人尊为武圣人——武林志。

1893,先生得次子。不久,经友人孙绍亭之邀前往河北省定兴。时绍亭与当地某拳家有仇。某邀北五省武林中之铮铮者百余人前来与绍亭决斗。绍亭仅邀到先生一人既与彼等不其而遇。绍亭见彼等众且皆持器械,转身既逃。先生无奈,独自应战。伤彼数十人,余作鸟兽散。而先生未遭一伤。此后讼事由绍亭办理,此事传出后,人言先生为平定兴

1897年,先生得季子。同年赴京城探望程庭华。二人朝夕相处,意甚洽。数日后先生返。同门张玉奎等问程:禄堂师兄技竟何如?程庭华曰:神乎哉!神乎哉!独步绝伦矣!

1898年,郭云深在去世前把集其一生习武心得写成的《解说形意拳经》一书交与先生,以示先生为郭之衣钵传人。

    1899年,先生得四女。并于定兴收孙振川、孙振岱为徒。

    1900年,庚子之乱。先生不安,再入京城探望程庭华。时程已牺牲,

生遂返。

1900—1907年,先生继办蒲阳拳社,探究儒释道与拳学互证、互通之理。教授出齐公博、任彦芝、陈守礼等一批弟子。其间,清廷在京郊举行规模盛大之天下英雄会即演武大会,邀集南北各派武林高手前来比试。先生亦前往。经比试,先生技冠群雄。遂在武林中享有虎头少保,天下第一手之誉。

1907--1909年,徐世昌慕老先生武艺绝伦,聘请至东北为其幕宾。期间,俄国及欧洲格斗冠军彼得洛夫途径奉天,经俄公使馆提议与先生比武。先生于交臂间轻取彼。于是先生名震海外。之后,徐世昌保先生为知县、知州。先生婉言谢之。

    1909年,先生随徐世昌返京。不久霍元甲南下上海挑战英国拳家奥皮音,特邀先生同往,为其压阵。先生预,彼必不敢接战。至上海,果真如此,霍深服之。

    1910年,先生举家迁往北京。

    1910--1911年,先生先后在邮传部、禁卫军教授武术。

1912--1914年,先生经徐世昌恳请随徐往青岛。其间,先生收剑术家潘赞化于门下。不久,先生参加世界大力士格斗大赛,以全胜战绩荣获总冠军,震动世界。回京后,先生在法政学校教授武术。陈可法、斩云亭等带艺拜于先生门下。先生次子亦效先生当年,独仗南游。

1912年,经友人介绍,先生与太极拳家郝维桢相识。初,相叙投契,既而先生请问太极拳之意,遂作切磋。搭手间,郝维桢顿觉不支,自叹弗如,曰:异哉!吾一语而子通悟,,胜专习数十年者。盖先生之形意、八卦与太极拳之意相通矣。后郝氏病困于京,经先生救助,得以恢复。郝感先生之恩无以为报,知先生正研究比较各派拳术使之合一,遂将所习太极拳之新得理法相告。先生极重德行,遂折节持弟子礼。其间,先生与京津各派名家共议形意、八卦、太极、通背四门合一,欲建立统一的武术技术体系。后因师友之故,先生与通背名家张策较技,轻取张策。张羞败,负气出关。共议四门合一遂告破裂。

1914年夏,先生得五女。并受聘在国务院教授武术。

    1915年,先生撰写出版《形意拳学》一书。该书为公开出版有关形意拳之第一部专著。先生参儒道两学、合丹经易理重构形意法、理,建立形意拳理论及技术体系。提出中和为用,和之中智勇生嫣的理论。先生合形意、八卦、太极三拳为一,创立孙氏形意拳。其间。文人学者陈微明、吴心谷等拜于门下。

1916年,先生撰写出版《八卦拳学》一书。该书为公开出版有关八卦拳

之第一部专著。先生论拳,参丹经、合易理,提出一以贯之、纯以神行之道,发明先后天相合之技术、理论系统,授以天人合一、神化不测之功用。从而创立了八卦拳之理论与技术体系。同年,应同门刘纬祥之邀,先生赴保定小察院与刘会面。因刘长一辈(然刘比先生小四岁),先生谦之再。然刘纬祥定要与先生切磋,于是试技,先后试三次先生皆胜。于是刘纬祥感谓曰:难怪郭先生把拳经传给你刘纬祥者人称刘二彪子,乃华北形意巨匠。同年,北京体育研习所许禹生请先生去该所讲授太极拳。该所多有善太极者,经切磋,众人对先生太极技、理莫不钦服。于是人称先生之太极为孙氏太极。时海内各派武林名家访先生请益者甚众,北京之四民武术社、天津之中华武士会亦常请先生去讲授拳学。然先生常感谓曰:余随论拳不倦,然百人之中难遇一、而略明其真意者。

1918年,先生宗老子自然之道,合易筋洗髓两经之义,用周子太极图之形,取河洛之理,依先后易之数,融合形意、八卦、太极三门拳术只真谛,系统创立孙氏太极拳之理法。

   同年,开始撰写《太极拳》

   同年,应徐世昌亲聘,入总统府任武承宣使。

    同年,名士刘春霖、陈宝泉、徐树诤及定兴朱国福等投拜门下。

    1919年,先生出版《太极拳学》一书。该书为太极拳发展史上第一部公开出版的著作。先生在该书中指出太极拳之本质不过是研求一气伸缩之道。形意拳、八卦拳亦如此。一气者既中和真一之气,由无极而生。故拳学莫不是自虚而始再还于虚。形意八卦太极三拳用法不同,各有侧重,然其理则一也。于是揭示出形意、八卦、太极三门拳学在本质上的同一性和技术体系上的互融、互补性。

   同年,完县一带大旱,先生倾家资大洋千余元赈济乡里。

    1920年,日本大正天皇钦命大武士、全日本柔术冠军坂垣一雄前来中国向先生挑战,先生在家中接待坂垣,并依坂垣之法与坂垣试技。先生轻取之。坂垣深服,愿出两万块大洋投拜先生为师。先生婉拒之。

   1922年,先生离开总统府。时去中山公园行健会讲授拳学。

    1923年,先生撰写出版《拳意述真》。先生在书中阐发拳与道合之理,并论述通过修拳而至炼虚合道之亲身体悟,进而揭示出由拳悟道之进阶之梯。从而使拳学成为中国传统哲学中一个重要的体验体系和组成部分。

   同年,先生丧季子。

    同年,北京名拳家神鹞子陈魁、京西刘刘正邦等投拜门下.

1924年,先生赴晋看望宋世荣。宋世荣称赞先生曰:禄堂仁隶,学于后,空于前,后来居上。独续先宗绝学。其间,当地宋世容之得意门人董秀生等挽留先生数月,从先生学拳。先生为董宅题名养性轩

   同年,先生之次子看报时,不慎被其盟兄误伤左目。

    同年,北京郑怀贤、高道天、海桂元,天津李玉琳、李敦素、朱国祯、龚剑堂、杨世垣等投拜门下。

    同年,马良等在沪举办全国武术表演大会,特邀先生前往助兴。先生因鄙其为人,未行。

    1925年,先生撰写出《八卦剑学》一书(1927年出版)。先生在该书中阐发剑学真谛,创立有拳剑而生慧剑之法理,使剑合于道、人通于仙。直隶督办、剑术名家李景林特邀先生会晤,交流后李深服之。之后,李常向先生请益剑法。李对武当剑对练之整理,便多得先生之助。

    1926年,先生得道友关某(失真名),每日两人同处一室,共同合道修真。其法不传六耳。

    1928年,先生参加中央国术馆开幕典礼,居中而坐。嗣后被聘为中央武术馆武当门门长。后因忌之者众,先生厌于人事关系纠纷,改就江苏省国术馆副馆长肩教务长。

    同年10月,中央国术馆举办首届国术国考。经数轮比试,先生之弟子朱国福、朱国祯等居最优等之列。

    同年,肖汉卿、顾汝章、胡凤山、曹晏海、柳印虎、沈祖安、金一明、金仕明等投拜先生门下。

    1929年,先生发表《论拳术内外家之别》一文,谈及四十八年前赴晋访宋世容,讨论内功及内外家之别之事。

    同年3月,马承智、李庆澜、袁伟、支边堂、童文华等投拜先生门下。同年5月,先生参加致柔拳社创立四周年庆典。其间,与会太极名家纷纷向先生请益,于是先生分别与彼等试手,时,先生身未动而彼等已腾然飘起,众人莫不惊服之。

    同年11月,浙省举办国术游艺大会。先生为副评判委员长。先生之学生、弟子在比赛中表现出众,于最优等前十名中居半数。其中胡凤山和曹晏海还被公认为最具实力者。

    同年12月,上海举办国术大赛,先生被聘为评判委员会主任。先生之弟子曹晏海、马承智分获冠亚军。袁伟获第八名。

    1930年,江南大水。先生以古稀之龄参加赈灾义演,表演形意明劲杂

捶。表演中,先生发力雄浑绝伦,神光四射,内气直贯毫发,以致须发皆直力立,观者莫不叹为观止。主办者以龙马精神 热枕匡助之锦旗赠与先生。

    同年,日本又选派六位格斗高手前来中国向先生挑战。先生决定以一平五。时先生平躺于地,命五位日人以任意方式固压自己,另一日人人喊三下,以试先生在三下之内能否起身。当日人刚喊两下时,先生腾然而起,五位日人皆被发出而、三丈之外昏扑于地,一时竟不能起。日人遂惊服先生为神拳。次日,日人又至,愿出20万大洋请先生东渡日本教授拳术。先生婉拒之。后,日人遂奉先生为文武两道三大雄。

    1931年,先生欲慧达之人继承已拳学,登报招收弟子。此前先生曾寻天赋慧达直数十年,始终未遇。惟海桂元尚可。可惜,19285月海桂元随张作霖出关时同被炸死(海是张作霖贴身秘书)。先生此番招徒条件有三:1、本人酷爱武术,三年之内不准备从事其他事业者。2、大学文化程度。3、面试合格。仅一周,报名者已达两千于人,先生从中择出三人,认为条件尚可。决定使三人各承一门拳学。然同年九月,.一八事变爆发。国难当头,人心惶惶,已不具备潜心修武之环境。于是先生抱憾中断传授,于10月辞去江苏省国术馆副馆长兼教务长之职返京。

    1932年,先生发表《详论形意八卦太极之原理》一文。指出:拳术之道,首重中和。中和之外,无元妙也。

    时北平国术馆副馆长许禹生多次请先生出山,先生未允。许恳请再三,先生同意偶尔去馆中做些指导。其间,尚云详、邓云峰、刘彩臣、许禹生、马贵、恒寿山、刘斌、马步周等到先生家中向先生请益。切磋中,众人莫不惊服,叹先生技高不可测也。

    1933年,先生预言自己驾鹤之日。夫人大惊,遂命其女带先生去德国医院(今北京医院)作全面体验。先生笑曰:吾身体无恙,去何医院。只是到时将有仙佛接引,吾欲一游耳。家人疑而不信,坚持要先生去检查。先生无奈,只得由小女陪伴去做体检。。检查后德国医生史缔夫说:孙先生的身体无任何不良迹象,比年轻人的身体还要好。归后,夫人又请名医孔伯华来家中为先生检查。把脉后,孔曰:孙先生六脉调和,无一丝微暇。这么好的脉象,我还是第一次遇到。家人遂按。同年秋,先生归故里,不食者两旬,而每日习拳练字无间。至1216早上(夏历十月二十九卯时),先生对家人曰:仙佛来接印矣。遂命家人去户外烧纸。六点零五分,先生面朝东南,背靠西北,端坐户外,嘱家人勿哀哭并曰:吾视生死如游戏耳。一笑而逝。遗有《八卦枪学》一书初稿。

    先生逝后,国民政府行政院及中央国术馆、江苏国术馆、浙江国术馆、上海国术馆等数十家武术团体在上海功德林为先生举行公祭。京津河北山东各武术团体亦相继为先生举行公祭。天津《大公报》评价先生道:合形意、八卦、太极三家,一以贯之,纯以神行。海内精技术者皆望风倾倒。……为人重然诺,有古风粹然之气见于面背。北平《京报》评价孙禄堂先生是

国太极拳惟一名手。《世界日报》评价孙禄堂先生其艺已臻绝顶。北平国术馆副馆长、太极拳名家许禹生评价曰:孙君禄堂气质超迈、功力弥深,以禹生所躬遇而目睹者,南北拳家固未见其匹也。山东国术馆教务长、形意拳家田振峰,一向以反孙闻名,亦曾感叹道:孙禄堂先生这一去,把形意拳的真谛都带走了,从此已没有人真正懂得什么是形意拳了。中央国术馆编审处处长、八卦掌名家姜容憔评价曰:孙禄堂的八卦掌早已入了化境,为同辈人所望尘莫及。就是形意拳也极尽其妙。所以,无形中也就推他为斌字辈之魁首。孙禄堂的技艺无一不精,刀枪剑戟都比别人来得高妙,所以南北驰名,差不多要压倒那些老前辈。人家就送他一个绰号,叫做万能手,也真称得起是盖世英豪。武当剑名家黄元秀亦曾曰:近世之拳术,以形意、八卦、太极三门最为精妙,习者众,通者寡,穷一生之力能精其一者,已属难得。孙禄堂先生与形意、八卦、太极三家独能皆臻化境,除勤学善悟外,实有天赋异质、上根利器耳。中央国术馆编审处副处长、甘凤池第四代嫡传金一明在其编写的《国术史》中评价孙先生曰:禄堂先生之为人,其技击因已炉火纯青,其道德之高尚,术与道通。若先生者,可谓合道、术二字而一炉共冶者。世有狭技凌人者,应以先生为千秋金鉴。形意、八卦名家张兆东晚年曾对友人曰:以余一生所识,武功能称神明至圣登峰造极蛇,独孙禄堂一人耳。国术名家李景林于民国二十年出任山东国术馆馆长时曾谓:环顾宇内能集拳术之大成而独造其极者,唯孙禄堂先生一人。

    19348月在《国术统一月刊》第二期上刊有《孙禄堂先生传》,内中记载道:先生道德极高,与人较艺未尝负,而不自吟,喜虚心研究,老而不倦,所诣之精微,虽同门有不知者。盖先生于武技,好之笃、功之纯,出神入化、随机应变,而无一定法,不轻炫于广众,故能知其深者绝少。

    今人,武术家、历史学家、马氏通备传人马明达先生评价武史人物时说:孙禄堂先生是传统武术文化的集大成者,武术领域的珠穆朗玛峰。他的武学体系是一座文化昆仑,其成就使后人难以逾越。能把他的武学思想、武学理论弄明白,已不属不易了。

    当代武林百杰、武术家、原中央国术馆学院吴江平先生评价孙先生时说:孙禄堂先生是武功独步当时,并创立武学理论,其五部拳著可谓是武学中之无上绝学。

    北京市武协八卦掌研究会会长、梁氏八卦拳传人李子鸣先生评价孙禄堂先生曰:综观孙先生之武艺,对于形意、八卦、太极三家内家拳术均能造其极。本其心得而创造发展,成为孙氏形意、孙氏八卦、孙氏太极,并创三家合一之说。惟孙先生能将三门拳术融会贯通,合而为一,体用完备。集内家拳术之大成,为一代名家大师,创宗立派者。